理查德·阿维顿的《Performance》汇集逾二百位表演者与文化人物的肖像。他们活跃于二十世纪后半叶,包括演员、喜剧艺人、歌手、音乐家、舞者及其他媒介的艺术家。赫本、卓别林、梦露、嘉兰、白兰度与辛纳屈等熟悉面孔置身于更广阔的群像之中;全书关注的并非明星名录,而是那些长期生活在观众目光中的人。
“表演”在这里既是职业,也是理解肖像的线索。阿维顿认为,人总在有意或无意地向他人呈现自身。由此,拍摄现场也成为一种舞台:公众形象、身体姿态与偶尔显露的内在状态,在摄影师与被摄者的短暂交锋中并存。本书不按戏剧、电影、音乐或舞蹈的门类书写历史,而是借面孔与身体,考察“被观看”如何塑造二十世纪的文化人物。
书中另收约翰·拉尔对阿维顿创作的评述,以及迈克·尼科尔斯、安德烈·格雷戈里、内田光子和特怀拉·萨普的回忆。他们分别从导演、戏剧、音乐与舞蹈的经验出发,叙述同阿维顿合作的经历,使这些肖像不只停留于名人形象,也进入艺术家之间具体的工作关系。摄影与亲历者文字相互映照,构成一部关于创作交流的记录。
这部304页的精装书由Harry N. Abrams于2008年出版。对严肃的摄影书收藏而言,其价值首先来自明确而持续的主题:阿维顿如何面对那些惯于在公众面前建构意义的人。广泛的被摄者谱系,加上合作者对其工作方式的直接叙述,使本书成为研究肖像、名望机制,以及公开形象与私人状态之间游移边界的重要参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