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Frank Horvat: Please don’t smile》书名取自霍瓦特在时装拍摄中常对模特说的一句话。它像一把钥匙,提示这位摄影师并不把“微笑着配合”的影棚惯例视为天经地义,而更愿意试探它、松动它。此书由 Hatje Cantz 于2016年出版,精装,256页,收录293幅照片,开本252×336毫米,以德文、英文、法文三种语言印行,设计署名为 Urs Albrecht。
霍瓦特1928年生于阿巴齐亚(今克罗地亚奥帕蒂亚),曾为《Elle》《Vogue》《Harper’s Bazaar》等杂志工作,拍摄模特与名人。但他镜头里的时装图像很少与街道隔绝。自1950年代起,他把拍摄带到户外:1959年为《Jours de France》拍摄的一张照片,让模特站在蔬菜市场中央;他也尝试大胆裁切,并借用电影中的片段。他大多不使用人造光,常以35毫米徕卡相机在齐腰位置抓拍。这些做法让照片带有报道性的警觉,也使他被描述为“mode-reportage”(时装报道)的先驱。
这种工作方式改变了服装照片的情绪。街道不是封闭的布景,而是带有噪音、旁人与偶然秩序的现实空间;模特进入其中,服装也随之进入一种未经排演的状态。霍瓦特镜头中的女性不是被动的衣架;照片的性感与优雅,以及人物可感的尊重与亲近,构成了它们的独特质地。书名拒绝微笑,并不只是一句影棚插话,它指向一种方法:从容、动作,以及街道偶然的质感,比制造出来的魅力更重要。
对收藏者而言,本书的价值在于商业时装与城市观察的交汇,并以293幅照片的规模集中呈现这一面貌。三种语言的版本和 Urs Albrecht 的设计署名,是这本书的物质与出版身份的一部分。它的历史意义也很具体:记录了一位战后摄影师如何借助街道的自由,松动时装照片的语法,让委托拍摄保留现场感与个人视角。对研究战后时装摄影与报道摄影交界的人,它提供了一份便于查阅的图像汇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