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Isivumelwano”一词来自恩古尼语系——包括科萨语、祖鲁语、恩德贝莱语和斯瓦蒂语——意为契约、约定或盟约。萨贝洛·姆兰盖尼用它来命名一组拍摄于南部非洲婚礼仪式的照片,因为在当地语言中,这个词本就指婚姻本身。全书收入七十余幅影像,穿行于数量几乎相当的仪式之间,每一场都有各自的规矩、装束与气氛。这本由 Fw:Books 出版的精装集,把这些并置放在一起,呈现得相当克制。
把这些照片连在一起的,并非某一场婚礼,而是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:谁才有资格站在画面的中心。姆兰盖尼镜头下的伴侣偏离了异性恋规范的标准,他们周围的社区所遵循的习俗,也不断松动人们习以为常的“白色婚礼”观念。这组作品既是对我们与他人之间关系的庆祝,也是对它的批评。姆兰盖尼说,这个项目暴露了我们身处其中、并且加以抵抗的那些系统。这种批评并不张扬,它藏在仪式的帷幕之后,而爱被明确地放在前景——作为仇恨与暴力的对立面。
汉斯·格雷门负责书籍设计;书中收录埃马纽埃尔·巴洛贡、阿蒂·蒙格泽莱利·乔贾、茨皮索·马布拉·卡·恩东盖尼与茨皮索·马齐布库的文字。这些写作让照片不再孤立地说话,而是获得讨论的框架。全书 120 页,22 × 28.5 厘米,彩色图版,拿在手里更像一件经过推敲的物件,而不是素材的堆叠。该系列也曾以展览形式出现,包括 2022 年在阿姆斯特丹胡伊斯·马赛摄影博物馆的展出。
对收藏者而言,这本书的分量来自它的题材与方法。这些照片追问的是:当周遭的历史本就不公,两个人之间的“约定”会是什么样子。它记录亲密,也让政治保持在近处,却不至于淹没眼前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