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,一个街区,一群不断更替的年轻女性——这是《New Girl Order》的工作方式。伊恩·麦凯尔(Iain McKell)结识了一群年轻艺术家,她们把伦敦东部托特纳姆的一间合用仓库当作生活的中心,他拍下她们工作、演出、聚会的样子。她们自称“姐妹会”(the sisterhood),这个词值得保留:它既指一种相处方式,也点出了照片的语气。
麦凯尔的习惯,是在一种文化现象被外界命名之前先靠近它。这里的照片不是隔着礼貌距离的报道摄影,而带有彼此约定的痕迹:她们让一位摄影师进入,而他一次次回来,记录下演出、派对与各人的性情。累积下来,与其说是一组各自独立的肖像,不如说是一个群体如何定义自身的肖像——装扮、摆拍、玩笑、放纵,以及藏在其中的认真。
该书由 Hoxton Mini Press 于 2019 年出版,精装,160 页,英文,并附有 Gemma Padley 撰写的导论。开本不大,更接近相册而非大型专著,编排也相应如此:一部随着时间累积起来的影像日记,而不是分章展开的论证。这家出版社长期把伦敦及其亚文化视作严肃题材,本书属于这一脉络,却并不止于应景。
对收藏英国纪实与亚文化摄影的人而言,它的吸引力在于时间跨度。同一位摄影师、长达两年的进入权、一个自我组织的女性创作群体,使全书获得单次委托项目难以达到的整体性。它也留下了一种城市生活形态——廉价的共享空间与集体性的创作——而伦敦正逐渐失去这类地方。Padley 的文章提供框架,麦凯尔提供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