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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生活的人 | Hustlers

讨生活的人 | Hustle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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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
菲利普-洛尔卡·迪科尔西亚于1990至1992年间多次前往洛杉矶,完成《Hustlers》系列。他在好莱坞圣莫尼卡大道一带接触男性性工作者,按对方通常提供服务的收费付酬,请他们面对相机。交易并非作品的幕后条件,而是其核心结构:肖像、劳动与金钱从一开始便彼此纠缠。

这些照片既不是抓拍式街头摄影,也不同于惯常的纪实肖像。迪科尔西亚预先勘察地点、设计情境,将人物安排在汽车旅馆、空地、快餐店或车辆之间;与此同时,模特来自街头,整个接触与拍摄往往在很短时间内完成。严密布置与偶然相遇并置,使画面始终带有不安。好莱坞在这里不再是梦想的中心,而像是梦想耗损后的边缘:电影般的光线和构图,与现实的经济处境同时存在。

作品标题进一步收紧这种张力,列出姓名、年龄、来处与酬金等信息。事实被清楚保留,却没有把人物简化为社会类型,也没有把他们完全改写成虚构角色。摄影师设定了叙事框架,但人物的姿态、疏离感与不可读性仍拒绝被彻底占有。表演与袒露、同情与控制、人工安排与现实证据之间的界线,因而不断移动。

1993年,其中21幅作品以《Strangers》之名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展出,构成迪科尔西亚首次个展。二十年后,Steidl于2013年出版《Hustlers》,完整呈现这一系列。对严肃的摄影书收藏而言,本书的意义正在于这一完整性:读者可以在全系列中辨认地点、付酬、命名与姿态的反复结构,并由此理解迪科尔西亚的重要方法——摄影的精密建构并未消除社会现实的复杂性,反而使其更难被轻易归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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