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rejour于2015年出版的《Ceci n’est pas une fleur》,在翻开书页之前便提出了一组矛盾。法文书名意为“这不是一朵花”:它先指认对象,随即撤回这一指认。花因此不只是一种题材,也成为思考实物、名称与摄影再现之间距离的入口。书名没有预先给出答案,而是为阅读设定了一种持续的不确定性。
封面将Clark与Pougnaud并列署名,使这部书首先呈现为一项共同完成的工作,而非惯常的单一作者摄影集。法英双语版本又把有关命名与理解的问题置于两种语言之间。全书采用精装,开本约26 × 20厘米,篇幅约110页;其体量足以展开集中的摄影论述,同时适合近距离、反复翻阅。标题、共同署名、双语文字与书籍形式彼此呼应,构成了它清晰的编辑身份。
本书亦见于2016年一项摄影书展览的书目,由此可见,它在出版后不久便进入了摄影书的公共展示语境。对收藏者而言,这一点的重要性不在于附加光环,而在于说明作品曾被作为当代摄影出版物,与其他书籍并置观看和讨论。《Ceci n’est pas une fleur》值得留意之处,正是其命题的凝练,以及书名、协作关系和双语版本如何共同强化这一命题。对于关注摄影再现、艺术协作及摄影书编辑形态的收藏体系,它提供了一个边界明确而耐读的个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