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What She Said》这个书名借自史密斯乐队的一首歌,同一个句子同时指向两处:照片中的少女,以及摄影者自己的少年时代。全书2021年由MACK出版,168页,精装。
这些肖像摄于美国、欧洲、澳大利亚和俄罗斯的街头。镜头前是处在青春期的女性,其中许多是朋克,或站在人群边缘的人;破洞牛仔裤、网袜、纹身与发型,标记出她们生命中的过渡时刻。照片并不把她们处理成类型样本。Templeton本人在1980年代长大,环境与她拍摄的这些女孩并不相同,却从她们身上认出自己少女时代遭遇过的失望与难处,也认出女性青春期某种共通的东西。
与肖像并置的,是她1980年代中后期写下的日记与演出传单。成长在那里被不加修饰地摊开,带着对抗、幽默与悲情。两种材料相隔数十年,出自从前和后来的同一个人;书中以交替而非插图的方式安排,这一编排本身即构成论述。装帧与此相称:压凹布面精装,贴入图版,19.5 × 24.5厘米,克制到足以让图像与文字承担分量。
对收藏者而言,值得留意的是这一结构,而非某一幅照片。Templeton把自己的少年声音与陌生少女的肖像并列,使肖像摄影接近于一种通信,也让全书横跨两个青春期时刻,而不是一个。她关于这种经验可以跨代辨认的判断,是由编排本身完成的,而不只是由观察说明。